淑宁笑着拉过他另一只手:“那你要把想法告诉我我也是你地家人我们一起尽力吧。”桐英看着她重重点了点头。
过了几日实格又上门来玩淑宁想起前几天的事便悄悄问他宗学里的先生是不是生病了曾经提前放过学。实格睁大了眼说:“没有啊先生们好着呢不过张师傅最近火气挺大害得好些人受了罚。”
淑宁早猜到当天阿扎兰是逃学出来的现在也只不过是证实了而已。实格瞧着她忽然想起一件事道:“说起来。三哥就因为早退手心挨了好几戒尺呢可疼了。”淑宁一怔笑笑问:“怎么没听他说起?你二哥这边多的是好药呢。”
实格笑道:“府里也有二哥早就塞了好多过来。不过三哥现在打着养伤的幌子留在家里其实不知跟底下的人捣鼓什么呢。鬼鬼祟祟的还不许人问。”
淑宁有些狐疑正要再问清楚些石先生却派人来请实格说功课的事她便没再问下去。
伊尔根觉罗氏地儿子满月。简亲王府足足摆了二十桌将关系好的宗室王公和雅尔江阿军中的同僚都请了来。雅尔江阿事先写信回奉天请简亲王给孙子起名然后就在宴席上宣布次子起名为阿尔塔。
桐英陪着兄长接待宾客淑宁也帮着陪女客们寒暄。不过她还抽了时间去陪正在“养胎”的瓜尔佳氏又忍受了对方的一轮轰炸。
这场宴席过后很快便是选秀的日子了。初选结束后。淑宁曾派人去打听了一些秀女的情况。所幸因佟家表妹也有参选所以她从外祖父家得了些比较可靠地资料。不过今年因是全国范围内的大选不象她那届是打了折扣的除了京里的秀女很多人的情况都不太清楚。加上这种事不能做得太明显所以得到地资料不多。她稍稍整理了一下便送去给阿扎兰看看他有什么意向。只是阿扎兰却意兴阑珊只是随意翻了翻。等到她前脚踏进瓜尔佳氏的院门他后脚便出了王府。
一直到复选前她都在加紧收集情报。等到真珍派人来报信她才知道武丹将军一家已经到了京城。而崇礼的婚礼就在三天后。
桐英特地陪她一起去赴宴。不过因为身份的缘故。武丹对他们很是客气闹得他们怪不好意思的。淑宁总算理解桐英不爱去寻常官宦人家赴宴地想法了。不过托了真珍的福她得以凭男家姻亲女眷的身份跟真珍进了新房才得以避开一堆凑上来巴结地女人。
只是当她见到崇礼笑着向他道喜时崇礼却一脸复杂欲言又止。她奇怪地问:“崇礼哥你可是有什么事要托我帮忙么?”崇礼支支唔唔地不说话最后还是温夫人笑着过来对她说:“他是糊涂了想请你在新房里陪陪新娘子让新人沾点贵气呢。可你是姻亲难道不请你到前头吃酒反而要你辛苦么?别理他他都欢喜得昏了头了。”
淑宁信以为真便笑着随她走了没有看见崇礼脸上的一抹落寞。凉珠走过来轻声道:“二爷花轿到了老爷让你快去呢。”崇礼看了她一眼点点头往大门方向走去。
佟妃命人带了信出来召淑宁进宫陪她喝茶。淑宁心中有数第二天便去了。到了延禧宫果然遇到了几位也来喝茶的秀女有的文静有的活泼有的羞涩。不过淑宁留意到她们都是著姓大族的女儿父亲的官位或爵位不低不过本人都是中上容貌。宗室选妻以这种秀女地可能性最高。听着她们说话她也大概了解到今年几位应选的瓜尔佳氏的秀女都很出色其中就包括了雅尔江阿之妻瓜尔佳氏的那位堂妹。不过倒是有一位同姓瓜尔佳氏但不同支的秀女名唤佳纶地虽然年纪最轻美貌却是第一性情还很讨人喜欢算得上是本届秀女中的风云人物。
说起这位美人在座地几位秀女就渐渐露出了本性。有的对她不屑一顾有的漠不关心有的只爱说些与她有关的流言蜚语轻声取笑。佟妃一直很亲切地与她们交谈淑宁只是偶尔插几句多数时候只是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