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路上,淑宁问婉宁为什么突然对这些佛寺的活动感起兴趣来,婉宁道:“我今天才发现这些事其实也很有趣,怪不得大姐姐去年在这里住时总是来参加呢。药王菩萨……是管治病的菩萨吧?”
淑宁默然:的确是管治病的菩萨,不但管身体的病,还管心里的病呢。
回到别院,淑宁十分吃惊地发现氏回来了,正与小刘氏在正房说话。同时在场的还有絮絮和大房的金妈妈。絮絮本来谈得正高兴,一见婉宁,就闭了嘴,很快地借口要休息回房去了。金妈妈是来接婉宁回京去的。据她说,五阿哥来过家里一趟,听说婉宁不在京里。很失望,昨天就回军营去了。
婉宁愣了愣,才想起当初是拿五阿哥做借口才到房山来的,便有些心急地道:“金妈妈,让我多住几天吧。我才来了十天不到呢。”
金妈妈却道:“好姑娘,家里事儿正多,太太还指望你替她分忧呢,这几日也玩够了。还是早点回去吧。”
婉宁眼珠子一转。道:“金妈妈。其实是这样地。今天我去云居寺上香,听那里的和尚说,后天是药王菩萨圣诞,寺里有法会。我想着,也该为阿玛额娘祈祈福,还有二嫂子,她这胎不是不稳么?我要好好为她多念几遍经。我也是一片孝心。金妈妈你就答应了吧。”
氏不为人所察地皱了皱眉,低头喝茶。
小刘氏道:“原来二姑娘也想去那里么?正好,我听说这次云居寺请了
名医去坐台,有一位徐大夫,专会治男孩子体弱的,们小宝呢。干脆一起去吧?”
婉宁顿了顿,勉强答应了。金妈妈见状,只好松了口。但要求大后天一定要回去。得到婉宁再三保证,她便告了罪,出去叫人回京报信去了。
氏又喝了口茶。才状似无意地问女儿道:“我听说上次云居寺免费向百姓赠医施药,弄得很晚还有人没轮上,这回早就有人提议说要提前开始,不知具体的安排到底怎样?”
淑宁回想了一下那法慧和尚的话,便一一说了。氏眉头一皱,叹道:“这却有些早了,只怕天才亮吧?听说上回有人午时去等,结果天黑了还没轮到,就是因为人太多了。”
小刘氏听了有些不安:“这却如何是好?那里隔着十多里地呢,难道半夜就要动身?”
氏道:“半夜动身太累人了,可要是去晚了,等的时间长些不要紧,小刘妹妹和小宝都是体弱的,大太阳底下如何经得起?还是不要去了,干脆把大夫请到家里来看算了。”
小刘氏道:“我原也曾这么打算过,但那位徐大夫是外地人,说是除了云居寺的台,一概不接外诊,而且事情一完就要回去了,上回派人去请,不是也没请过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