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宁整个人石化在那了,她早该知道,不能小看八卦小桃的八卦能力。周茵兰和缨儿在一边偷笑。
那边厢的好戏还在继续。那位显亲王世子的小舅子不服气:“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这是天经地义的。再说了,我还年轻,你们怎么知道我日后就没有出头的时候?何况我一表人材,又痴心一片,绝对是小姐的良配,只要小姐与我多相处,必能发现我的好处的。你们家不过是一个佐领,怎么就敢这般小瞧我?”
可惜人家只啐他一口,把他的花言巧语都视若无物:“你省省吧。我兄长虽是佐领,可我嫂子可是蒙古贵女,当今太皇太后的侄孙女,我们家姑娘跟皇家都带着亲,金枝玉叶,也是你配得上的?你也不去打听打听,我大侄女已经订了亲,明年就嫁过去了。人家可是数一数二的显贵之家,正红旗旗主,京城里康亲王的儿子,武艺超群,极得圣上宠爱,已经封了世子,我们姑娘一嫁过去,就是正经记入宗谱的侧福晋。这可是宫里太皇太后亲自赐的婚。比你那个姐姐都强多了,你?哪儿凉快滚哪儿去吧!”
说罢也不看那人大受刺激软倒在地的样子,甩甩手迈回大门里去了,几个家人呼喝着赶走近处围观的人,都大声嘲笑着那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的软骨头样,推攘着将他赶到大街上。
淑宁瞧瞧周围,拉了拉周茵兰的袖子,她会意,悄悄带了其他人穿过旁边的小巷子,来到另一边的大街上,找了家豆浆铺子,坐下来叫了几碗豆浆。
淑宁见周茵兰有些闷闷不乐,就问她怎么了。周茵兰感叹道:“平日见肃姐姐那般性子张扬、我行我素的模样,可惜如今要嫁入权贵之家,只怕日子要难过了。”淑宁明白她的意思,也沉默起来。缨儿听不懂,就问道:“姑娘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嫁给那样高贵的人物,不好么?听人说那位世子爷也是一表人材,前途光明呢。”
周茵兰沉默不语,淑宁替她解释道:“王府门第虽高,规矩也大,京城里也比不得我们奉天城自由,只怕肃家姐姐嫁过去后,会被王府规矩束缚。她在我们这里,从来就是说一不二的主,看在她父母和外祖家的面子上,谁不让她三分?可京里贵人多得是,她又不是正室,只怕会受委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