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条人命就值五两?”
窦掌柜笑道:“那各位意欲何为?”
“要么赔一万两,要么我们砸了你的店,咱们京兆府打官司去。”
“各位莫要激动,事情总要弄清楚不是?不知是你们那位吃了本店的药出现了不妥。”
“当然不是我们兄弟,如果是,我们进门就开砸了,谁tm与你废话!”
“哦,本店开门做生意,一向诚信为本,公平买卖,但是也不是谁都能欺负的,劝各位见好就收的好。”
“少tm吓唬人,我们要怕的话就不来了,听说你们能赊欠,药材可以赊欠,想来也可以赊欠银子,还是那句话,拿出一万两来,哥们儿立马就走,拿不出休怪我们不讲情面。”
“原来各位身后有人啊,行,那请把你们说的人抬上来。”窦忠仍然不急不慢道。
“让让,让让。”
此时又进来四个泼皮,抬着一扇烂门板,上面躺着一个膘肥的胖子,看上去寂静无声。
窦掌柜道:“不知几位如何证明这位仁兄是吃了我家药后,成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