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箭步一蹬,将逃跑的一人一脚踩倒,那人惨叫着:“我错了我错了!饶了我!求您了!!”
吕宁将他翻过面来,将爪子伸到他的嘴中,看着他满面是泪,含着吕宁爪子的嘴咕哝不清,瞬间一把下拉,带走了他的下巴。
他就像一台绞肉机,残忍的屠戮着在场穿着重甲的所有人。
转眼间,已经没有站着的敌人了。
曹性已然看呆,目瞪口呆,他不自觉地恐惧感带着他藏到了一个掩体后方。他喘着大气,感觉外面的惨叫声小了点,便伸出头去看了一眼。这一看不要紧,看到了吕宁沾着鲜血的脸就在眼前半米不到。
“哇!”
这一下可给他吓得不轻,好半天没缓过来。
“表表表表表表”
吕宁眼神带了些轻松,说:“叫吕哥”说完就转身走了。
“嗯?”
曹性急忙小鸡啄米般点头:“吕哥!吕哥!吕吕哥?”一种既视感覆盖了他的恐惧,他第一次和吕宁相见时,吕宁就给他玩了个恶作剧,吓到了他,那也是第一次吕宁让他叫他吕哥。
他缓了缓,也没去细想,毕竟此刻还在战场上,他站起身来,追了上去。跟在吕宁身后,刚走两步,吕宁就在一个躺着的甲士身边停了下来。
“嘿!”
吕宁突然一吼,那个甲士身体一抖,吓得惊叫一声,原来是刚才趁机装死的一位。
“住手!”同样看呆了的朱雀这才缓过神来,见他又举起一个甲士来,颤抖着声音叫喊道。
“放了他我们败了我们认输”朱雀看着不远处,一块巨木平地而起,直插云霄。
曹性也注意到了巨木,说:“应该是是祖茂,他们逃逃出来啦”
吕宁歪着头,有些疑惑地看了看朱雀,摇了摇头。将手上的兵放了下来。
“多多多谢大爷不杀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