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义父,玲绮乃一介女子,在军中多有不便,此次又伤了郭汜,我让她回老家反省去了”
董卓闷声笑道:“哼哼哼都是自家人,有什么好反省的!伤了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能说是郭汜他自己弱,该反省的是他!我这就遣人追回我孙女,老夫这里好玩的东西那么多,还想着好好带她玩玩呢”
“哎呀!对了,想来她也年以及笄,老夫该给她寻摸个好人家才是!”
“禀义父!孩儿管教有失,吾儿性格顽劣,常惹是生非,眼下当需回乡,令其母好生管教些时日,耽误不得”
吕布有力的说道。
“哼哼是吗?这件事再说吧,不过这劫囚一事,老夫可听说有你的部下参与其中啊奉先,这是怎么回事?”
董卓皮笑肉不笑,似笑非笑的又问道。
吕布低着头,心里暗骂:“该死的丫头,想害死你爹啊”
嘴里说道:“孩儿管教不严,还请义父治罪”
董卓走近,脸色一边,扶起吕布道:“嗨不严重!不过是跑了一个玩木头的家伙罢了,不打紧。就他弄得这木头,质量也不过关呐!你说是不是哼哼不过奉先呐,管教手下可不能和管教自家孩子一样啊。这手底下的人管的不好了,他可是会反的但自己的孩子说什么也不会忤逆自己,你说对吧,吾儿”
董卓抓着吕布的手,一脸诡笑的看着他。
“孩儿明白!”
“退下吧!”
吕布退下后,带高顺进了自己帐中。
“唉也不知玲绮行至何处了这该死的曹性,居然叛我!不过他几斤几两我还是知道的,虽费劲劫了囚,但只怕凭他的本事,一路上护送到敌营都难!”
高顺看了看吕布的眼神,他知道现在军营中全是董卓耳目,说话得谨慎,便开口回道:
“将军请放心,在下会安排几名信得过的能者追击,保证将那曹性护送之人解决妥当了!”
“嗯如此便可”
吕布知道董卓不可能这么简单放过吕宁,怕他会有别的动作,担心吕宁,才和高顺商讨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