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的凉。
可口中呼出的气是热的,它在提醒他过去的十几年里,属于这个身体的每一口气都是他亲自参与过的。
即使除了他自己外无人知晓,他也不得不承认,吕玲绮就在这儿,而且已经成为了他无法轻易割舍的一部分。
“不对!我该万幸的不是变回了男人,而是拥有了魂技!吕梦是何人?没背景没地位,空有一身魂技又能在这个世界有何作为?说不定到头来混的还不如没有魂技的吕家千金”
“可是有了这个魂技我不是想成为谁就能成为谁了吗?那我到底是我想成为的人,还是原本成为我的人呢”
他望着天空中的那轮月,瞳孔放大,这会儿的酒精是上了大头了。
“老子就是吕玲绮呀”
“这月亮,明明刚刚还是那么地文静冷淡,怎么突然变得如此躁动、疯狂!啊”
一旁的守水官一直不敢说话,他看了看吕宁,看了看月亮。他怕再不说话就没机会说了,便颤颤巍巍的问:
“吕小姐您是吕小姐吧您没事吧?”
吕宁兴奋的转过头来,满脸的冰霜,狰狞着对他说:“冷!”
说完就捂着自己的脸蛋跑了,留下那守水人在黑夜中独自颤抖。
“我当了二十几年的男人,也当了十几年的女人,我再怎么想逃避,我也无法否认,自己就是吕宁,吕布之女”
“没错,我不应该拿这个魂技来逃避现实,不过我倒是发现可以用它冒充别人,又是一个新功能!”
吕宁边跑边和自己窃窃私语,很快回到了自己帐中。
“对啊我不需要再向谁证明什么,顺哥对不住了,我还是不能老实点,因为我就是我!我要活在自己的规则里,十八年前我守着别人的规矩活,活成了个傻逼。二十四年后,我不仅不要再守别人的规矩,我他妈还要把别人塞进我圈子里的规矩,全部砍断、切开、剁碎!”
“听说‘人只能活一次,想干什么就得去干!’那我都活了两次了‘想干谁就干谁’不过分吧。谁让小爷不高兴小爷就揍谁,这很公平吧,哈哈哈哈”
“我怎么又醉了今天太累了,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