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刘备话是这么说的,但却不是这么做的。
吃过饭后,他竟然信步走回房间,躺下来了个回笼觉。
吕宁大跌眼镜,一时无语,和曹性商量要怎么办。
“理论上来说,应该就是那帮占了县衙的人干的”
曹性附和:“对”
“知道是谁不就好办了,县衙在哪还能不知道?走!冲他丫的!”
曹性附和:“冲!”
吕宁起身要走,回头却发现曹性还坐在原地。他走过去问:“冲啊,怎么不冲了?”
曹性神情严肃,好像心事重重的样子,吕宁等了半天,他才开口:
“表表哥,昨日那鸟人真是你你吗?还有吕玲绮在哪?”
看着曹性严肃的脸,吕宁开始惶恐了。
“这家伙可真忠诚啊,值得信任,果然还是该告诉他我的秘密吧”
他组织了一下语言,刚想张口,就感觉后背有人挠自己。他汗毛直竖,急忙回头,却什么也没有。转过来后,他有些心神不宁。
“这感觉好熟悉,在哪经历过呢?”
“那个曹性”
突然,背上又传来被挠的感觉,而且这次很重,很真实。
吕宁一个激灵,他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站起身来,头都没敢回就大步向楼上走去,留下一句:“我突然有点事,你先等等我。”
他来到昨夜的楼顶上,独自站了一会儿,果然,又有人挠他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