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顺顺着他的胡须,目光看向远方。
“前些日,令尊与那胡轸对战事的意见不和,起了争执。而今日,我得到消息说,你闯虎牢关时,那帮西凉人明知前线危险,却未阻拦你,还大开城门放你通行。唉,你今日到底为何擅自跑前线去?”
“那个是秘密。不过你知道吗,好在他们没有阻拦。若是耽误了时间,那华雄说不定就咔!”
吕宁吐着舌头做了一个“掉脑袋”的手势。
在酒精的作用下,吕宁逐渐上头。
“哈哈此事倒也罢了,可我还听说,虎牢关的军队收到了不要出兵援你的命令。”
高顺淡淡的笑了两声,表情瞬间恢复严肃。
“这也是盟军都派出骑兵了,你却没看见虎牢关这边派人的原因。”
吕宁听到这儿,也严肃了起来。
“当时情况紧急,我都没注意这些。我和他们无冤无仇,况且前线还有个华雄呢,难道他们想把自己人也害死不成?”
高顺摇了摇头。
“具体情况,无从得知。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我们和他们的关系,一直在恶化。哎,听说今日宴会你喝趴了他们一众好汉啊,哈哈哈,牛!”
“只不过这么一来,我们和他们的关系会更加紧张。你虽觉醒了魂技,但毕竟是女子,日后在军营中还需谨慎行事,不能像以前那样大大咧咧了。”
吕宁竖起两个指头,从脑袋上往前一甩,潇洒离去。
“好好好,女子女子,我已经听的够多了。顺哥你就放心吧,他们既喝不过小女子,也打不过小女子”
这会儿,吕宁真是有点醉了的感觉。
高顺望着吕宁的背影,叹了口气:“哎,这姑娘”
吕宁走在营中,心里又回想起那俩姐妹来。
“明明有那么强大的魂技,那么漂亮的小姐姐,怎么只用来当刺客,还隐姓埋名刘备可真糊涂啊!古时候,这男女的区别真就这么离谱?连魂技这样强大的东西都改变不了吗?”
他方才在用最快的速度转换身体,魂力消耗极大。再加上之前喝那么多酒,口渴的要死。
他拿起一旁的火把,来到喝水的地方,砸碎表面的冰霜,刚想取水。看见水中自己的脸,被月光照的显得很白。
“我好像没有刘玉白哎?”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也过了十几年的女性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