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搁以前呀,就这种破酒,来个几斤都不够我喝,喝趴你们可不要太轻松。更别提现在我魂技在这儿呢,就算杜康来了都得服!”
“哟,吕家千金,今日听闻你觉醒了魂技,还得一什么“铁虎”。以一己之力抵住了那孙文台带领的盟军部队啊。”
“呵呵,小小女子,可别把刚刚给令尊赚的脸面给丢了哦。”
人群中冒出一个声音,说这话的便是那董卓的手下胡轸。
“文才,你这话什么意思!”
吕布一听,瞬间就变了脸。
“父亲!且慢,这文才兄定是酒量不行,喝不下酒,所以这张嘴只能用来说些阴阳怪气,你莫要怪他。”
吕布对吕宁这副腔调再熟悉不过,又安稳的坐了回去,心里想:
“我这好大儿,从小就伶牙俐齿,满脑子鬼主意,我这个当老子的都经常斗她不过,胡轸你小子,等死吧,有好戏看咯。”
胡轸一听,吹胡子瞪眼。
“大胆小儿!如此狂妄!我忍你很久了。你以为你爹在这就能胡作非为?”
“身为女子,整日在营中厮混,成何体统!这里是军营!不是你这等小女子胡闹的地方!”
吕宁就知道他会拿自己的女子身做文章,并不在意。
“哦?莫非文才兄弟被我说中了,喝不了酒吗?”
“啧啧啧,西凉悍将酒量竟不敌一小小女子,只能气的在酒桌上骂骂咧咧,这传出去恐怕不太好听呢。”
胡轸上了钩:
“谁说的!我们西凉将士个个都是猛士,多少酒我都喝的下!”
“好啊!我喝多少,你就喝多少!一口都不准少,少一口你都不配做西凉人!”
吕宁拍案而起。
吕宁自己的父母中,有一方老家差不多就在西北那里,自己也可以说是半个西凉人。这回,可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老乡”。
“没问题!到时候喝不下可别哭着喊着找爹爹!”
一旁的曹性看不下去,一拍桌子,也站了起来,这回倒是不结巴了:
“吕哥!我替你饮!”
吕宁也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坐下!”
曹性瞬间落凳,站的快坐的也快。
“来人!把最大的酒具给我拿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