瘸腿的胡姓中年有条不紊安排着马队。
众人将马匹和货物围绕在中间,然后掏出水和干粮就着吃了一些,就此安歇。
清晨,天微微亮。
杨过平日里练枪打熬身体,起的很早。他有些得意,自以为是第一个起身的,于是先准备到前面的柿子林里小解一番。
刚进入林中,就听到了嗖嗖嗖的声音。
杨过定眼一看,这人正是柴荣。
只见他张弓搭箭,百米开外,箭无虚发,将枝头寥寥无几的几颗柿子射落枝头。
杨过暗衬:“看着他的年纪也比我大不了多少,箭法竟然如此精熟,我若是要学肯定比他不差,也不知道他肯不肯教我。”
杨过自言自语道:“就算是他不教我又如何,如果有弓,难道我自学的话会比他差了吗?”
杨过看着柴荣手中那张弓心生羡慕,那是他消费得起的,就算是日日捕鱼去卖,一日赚得几十文钱,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买的起。
“改之,你在笑什么,怎地入此的开心。”
柴荣早已结束晨练,将草丛里掉落的箭矢拾起放入箭袋,正准备回去,却发现了站在林边嘿嘿傻笑的杨过。
偷看别人练箭被人发现,这可不大好。
幼时母亲为了追忆父亲,时常练枪,那时杨过就躲在一旁偷偷的看。
被母亲发现之后,见她微微一笑,杨过便求着母亲教他武功。
只因杨过年幼,再兼穆念慈自杨康死后神伤不已,早早撒手人寰,所以杨过并没有能继承到穆念慈的全部武艺。
他只记得母亲曾叮嘱过他:“不可以偷看别人练武,如果别人发现,被人打残事小,有可能还会结下大仇,导致小命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