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迅速回手关门，接着三两步来到陈锋面前，抬头仔细看着他，一边看一边喃喃道：“这就是你的……守护灵？”

杨媚：“对。”

许霓：“为什么……”

杨媚：“为什么什么？”

许霓喃喃自语：“为什么看着……这么眼熟呢？”

杨媚：“……”

许霓仔细打量了陈锋好几遍，终于问了一句：“我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你。你……到底是什么？”

陈锋看着她笑了笑：“我曾经……是你的领导。”

许霓一愣：“什么？”

杨媚也愣住了：“你是她的领导？”

陈锋点点头：“对，我曾经是她的领导。”

说完身形一虚，瞬间消失了。

而他的声音却回荡在房间里：“不过，那已经是很遥远的事了。”

杨媚：“……”

许霓：“……”

两个女孩儿全都呆住了。

很遥远的事？

有多遥远？

关键是，陈锋怎么会是许霓的领导？

难道是上辈子的事？

杨媚看向了许霓。

许霓则茫然的摇摇头：“我什么都不记得。只

是看到那张脸，尤其是那个眼神时，总感觉……很熟悉。”

杨媚轻声嘀咕了一句：“也许你们上辈子……很亲近？”

“不。”

许霓摇了摇头，神情恍惚的说：“感觉……不是亲近的那种。而是……而是……仇恨？又或者是……幽怨？”

杨媚：“……”

“我也不知道了。”

许霓突然疲惫的坐到了椅子上，用手揉了揉太阳穴：“那种感觉太复杂了。真奇怪，我从没有过今天这种怪异的感觉。”

杨媚：“……”

俩人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