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林姑娘,我眼被鹰啄了,您不要生气。”
坐到孔少宸身边的林一珞将朝朝刀拍在桌上,镖局的人顿时心里一凉,心想着,这次完犊子了,刀圣亲传弟子,年轻一辈使刀第一人,这趟镖十死无生矣。
“钟离医仙的鸾续膏虽然奇妙无比,可这才不到三日,你草草拆下,不怕留下暗疾?”
孔少宸提着酒坛往碗里倒着笑道:“我这病秧子,本来就不是长寿的命,被那丝带搀的难受,早早拆了,多快活几天也好。”
镖局的人见到他认识林一珞,顿时松了一口气,再听到林一珞颇有些关心的语气,那孙镖师就跟吃了秤砣一样哈哈大笑道:“林姑娘还真是你媳妇啊,大兄弟,你牛啊!”
下一息,孙镖师倒飞出去,撞在一楼的承重柱上,足足陷进去两公分。
“每日,最多一斤酒,你输给我,可要认!”林一珞压下他手中的酒坛,冷冰冰的威胁道。
孔少宸摊了摊手,从袖子里掏出一张银票交给陈镖头说道:“孙大哥的嘴确实该治一治,这银票算是我请的酒钱,余下的给孙大哥买点汤药喝,如此,咱们江湖再见吧。”
陈镖头接过银票抱拳无言。
孔少宸和林一珞并肩走出客栈,他们在青石路上衣炔飘飘的样子映在客栈食客的眼中。
路上,蔺平驾着车问道:“公子,咱们前往的吐京郡和朔方郡距离不过两百里,何不和与其通行?”
“路上还有暗处的虎视眈眈,与他们一起走,岂不是殃及他们,萍水相逢而已,无需挂念。”
“是吗,我看公子好像很喜欢和他们聊天。”
孔少宸干咳两声笑道:“都是刀口上舔血度日的人,性情豪爽真实,何人不喜?”
“是啊”
从雁门郡驱车到吐京郡马不停歇也需要六天的时间,蔺平挑选的马都是从战场上下来的战马,快的话四天就可以到。
不过孔少宸是经过一座城,就停下来玩一阵,有时候半天,有时候几个时辰。
第三天的时候,经过一片雏菊田,田边有一天然湖泊,灌树丛依旧绿意盎然,孔少宸闻花香沉淀久远,便在此停脚野宿起来。
晚间,坐在篝火旁烤着地瓜的三人,盯着烧着噼里啪啦的柴火,各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