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的羿晖安并不打算放过云霏。
“都不说是吧?”她嘹亮的声音与云霏的轻声细语形成强烈的反差,“那我可要问了。大伙儿也都清楚,天权卿,是在你们戏楼发生的意外。听羿科长说,那时发生事件的房间,只你最小的弟子,与你本人在。对此你有什么需要解释的?是你,还是她?选个人吧。”
气氛立刻重新凝重起来,空气比前几日更加冰冷。这一切是一瞬间发生的,无关外面是否还在下雨。但是,没有人会帮云霏说话,因为羿晖安所言属实。其他人也不过是短暂地装傻罢了,他们对此自然也兴趣盎然。既然开阳卿有意做这个坏人,那是再好不过的了。
他们凝视着云霏,试图从她的脸上找出蛛丝马迹。
她并没有被开阳卿的音量吓到。她保持着亘古的平和,随手撩起耳边的碎发。
“是我。”她说,“是我做的。”
她就这样坦然承认,竟令几人摸不着头脑。她那冷静的态度,着实也有些吓人。
“你怎么做的?”白冷终于开口。
云霏徐徐端起茶杯,不紧不慢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