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不可能呢?”就在这时,忽地有一人的声音响起,这人的声音有些老态,但是依旧可以听出那人体内内力之充裕。
“爷爷。”闻得了那个声音,白纯束立马喊着那人来。
只见得美芹先生从门外缓缓地走进,背着手来,与祁小过道:“我曾经与你说过,你的生父当初十六七岁之时,才同我学武,后来又忙于战事,久久才能在武学之上修习,可依旧能在二十六岁之际突破琳琅境。诗人都皆以我与梁秋为人中龙凤,那是因为他们未曾见过真正的人中龙凤。我一直在线,你的父亲如若是能早些随我,该会如何……当下见来,也无非是同你这般吧。”
祁小过见着了美芹先生,有时不由地想起了老师来:“爷爷,我的老师他……”
听得美芹先生长叹了一句:“我去见过他的尸体了,他的那个徒弟毕竟还是念及师徒情谊,使得不是乌鹭太阴掌力,而是寻常掌法,让他走的不是那么的痛苦……他这一生也算是命途多舛了,他本来早就应该死了,在被徒弟背叛之后,还能有一个如你这般的徒弟,他走得想必也不遗憾吧。”
祁小过也低头不语。
“只是我没想到呀,”美芹先生又叹,“自当年一别,再次见到他只是,居然已经是阴阳两隔了,我甚至连话都没能与他说上一句,悲呼,悲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