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小过却是反问:“怎了?怕了吗?若是怕了,直说便是,我大可饶你一命。”
“狂妄!”玄真上人闻罢,当即怒不可遏,要知道祁小过在不久前持着剑,试着美芹先生交给他的破阵子,也不过和自己打了个平手而已,也不知道祁小过当下是何来的自信,用一种不知道从何处学来的二流枪法,便自信能胜过自己。
玄真上人使着双钹,直往祁小过的面门而来,可是只见得祁小过一动不动,单是提枪一指,就令玄真上人当即勒马,再寻机会。祁小过就算再不会使长枪,这枪毕竟也算作是长兵,在马上作战,对付短兵之时,长兵的优势尽显无异——祁小过以前使剑之时,就在这长短兵上吃了不小的亏,当下没想到他也有朝一日可以于此处压住别人。
不过玄真上人很快便觅得了解决的办法,他用一手的铙钹抵在了祁小过的枪杆之上,直往边上强推,然后另一手直往祁小过的脖颈而来。
但是祁小过也不会任着玄真上人胡来,他把祁小过的枪往一侧强推,祁小过也不与他斗力,反而顺由他的力气而去,但是殊不知玄真上人把枪头一推,枪尾反而迎了上来,祁小过就恰好用着枪尾挡住了玄真上人的一攻。
但是玄真上人这么一来,虽然一击不成,但是也直把自己与祁小过的距离给拉进到自己能攻击得到祁小过的地方,不至于同刚刚一般受限于距离之上。只见得玄真上人又是接连两式,不过都给祁小过给逼了开。
“父亲,那祁小过使枪的确使得有模有样的。”远远地,叶继岌瞧着玄真上人与祁小过的的过招,不由如此与奚博陆道。
奚博陆回忆起上次祁小过对上自己之时,近似搏命的一击,道:“看着吧,只怕他会让你惊喜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