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小过闻得他这么说,脸色才将将好了起来:“昨夜……睡得倒是不错……”祁小过记得以前这个时间点,他家庄子多生蚊虫,“就是有许多的蚊虫,咬得我难受,我打算明日去寻些艾草来驱驱虫,你回去之后就替我问问王管事有没有吧,若是有的话,就给我送来一些。”
“是是,我这就回去告诉王管事去。”那家丁闻得祁小过如此道,边说边退。
如此一来,大概那个王管事就不会怀疑到我的头上了吧。祁小过想道。
适时,祁小过房间对门的灯也亮了起来,另一个家丁到了祁静的房门外,问了祁静许多,祁静昨夜本来就一直在房间中,只需如实回答便是,那家丁很快也便走了。
祁静见得四周除了祁小过之外,再无别人之后,便直接进了祁小过的房中,问问他父亲的情况:“父亲他怎么样了?”
祁小过左右看去,确认并无别人之后,才缓缓把门给合上,开口与祁静说道:“父亲安好,正如传言的那般,胸前受了箭伤,不宜走动,是故在床上静养。”
“知晓父亲没事,我便就安心了。”祁静听罢,只松了口气,“那其他事情呢?就比如另一个‘祁小过’?”
祁小过牵祁静到桌前坐下,把自己与父亲的对话一五一十地与她道,由于时间紧迫,他和父亲其实也并未说多少的话,当下要一五一十地转述给祁静听,倒也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