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与我说说,你当时,可看了那些兵书,当下又记得多少呢?”祁连又问。
祁小过稍一思索:“有《孙子》、《吴子》、《尉缭子》、《司马法》、《六韬》、《三略》……”祁小过像是还想说出更多来,可是这年代久远,一时间愣是想不出自己还读过些什么,“《孙子》、《吴子》我还记得许多,《六韬》、《三略》便只能依稀记得一点,至于那《尉缭子》与《司马法》……”祁小过显露出一副难以启齿的表情来,“我就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祁连闻罢,却也没有在说些什么,而是道:“我明白了,你便先回去吧。”
祁小过当即愣愣:“父亲你不是喊我来……”
可是他见得祁连背过了身去,一副不想再听自己解释的模样,祁小过顿时便明白了。
父亲其实一直都不太信得过我从彭老那学来的从棋道入兵道行军之策的,他喊我来,并不是为了同我商讨对敌之策……又或许父亲一开始是有这种打算的,但是闻得我的说法,便知道我上次的胜仗所使的并不是从兵书之中的道理,是故也就作罢了。
祁小过想到此处,不由地默默叹了口气,转身回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