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自己的身家,来支持自己所看重的人,胜则出相入仕,负则满盘皆输,不是赌徒又是什么呢?”祁连道,“林云远、陈叔时还有我,都知道这个刘传的底细,知道谁若是可以得到他的支持,到最后是可以多加一份胜算,所以我们都有意拉拢他,可是他总是不为所动,直到你出来了。”
祁小过一惊:“父亲的意思……是他选择把他的赌注,压在我身上了吗?”
“是了。他赌你可以赢到最后,所以选择支持你,我也在赌,赌你刚刚说的从棋道入兵道的道理是对的,所以我才让你接过他的玉佩。”祁连伸手拍了拍祁小过的肩头,“希望我和他都没有赌输……你要好生努力呀……”
“我……”祁小过一时哑口,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祁连起了身,也走出了房间,祁静站在祁小过的身侧,看着自己哥哥的身影:“哥哥……你没事吧。”
祁小过单是摇头:“没事,我们回去吧。”
祁小过在离去之前,低头看了眼刚刚刘传交给自己的玉佩,那玉佩的质地着实称得上不错,雕工也极好,的确像是刘传这种身份的富商会送出的东西。
祁小过翻过玉佩的背面,那里篆写着稼轩先生的一句词,祁小过不知道刘传是投其所好还是无意如此。
玉佩上写的是:将军百战声名裂,向河粱,回头万里,故人长绝。
故人长绝?祁小过反复念着这四个字来,不知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