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小过过来的时候没有带着棋盘与棋子,而这间房中也自然不会有这等东西,祁小过只能边说边用手在空中画着,祁小过也不知道自己画的东西有没有人能看懂,可是他当下也只有这般解释的方法了。
可是祁小过这刚一讲完,房间中之人,不知从谁开始,发出了一声嗤笑,随后这嗤笑声越来越大,可是祁小过左右看去,却怎么也找不出是谁在笑着自己,似乎每个人都没有笑,但是也似乎每个人都在笑,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着祁小过看过来,或嘲笑,或鄙夷,祁小过只觉得大家都把自己当作一个笑话看待。
可是他却一点也不觉得自己错了,单论下棋,祁小过自信当今天下除了老师之外,无一人是自己的对手。他把豫州与扬州交界处的地势用黑白二字铺设在棋盘上,无论怎么摆弄,祁小过觉得面对朝廷的官兵,都只有溃败的下场。
他从前确实卡在了棋道与兵道的门槛上,久久未能想通,可是就在祁小过完完全全领会了烂柯二十三式,明白了从棋道入武道的诀窍之后,祁小过由棋道入兵道的困难在那一刹那自然也就迎刃而解了。
祁小过似乎还想着说些什么,争辩一下,让他们相信自己的判断,可是突然有一只手抓在了自己的手上,教祁小过愣了一愣,祁小过回头看去,祁静对自己摇了摇头。
“算了吧。”祁静用唇语与祁小过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