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小过没有应话,出门的时候悄悄地把门给带了上。
祁小过站在客栈的后院中,抬头闭眼,聆听风声,如今明明是盛夏时分,可是祁小过却忽地感受到了一丝的凉意,这种凉意从心底袭来,指教祁小过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寒噤。
祁小过他当时想的是:为什么我偏偏要是这根大纛呢?父亲为了我丧尽家财起兵谋逆,而老师为了我在甘愿这种地方度过余生……我一点都不喜欢现在,我只想回到一年前的时候,那时候父亲还是父亲,老师还是老师,我还是那个练气道初期的废物少庄主……就这样,不也是很好的吗?
可是……回去了又能如何呢?人生在世,有许多东西都是命数,无论再重来多少次,父亲还是为了自己丧尽家财起兵谋逆,老师也还是会为了自己在甘愿这种地方度过余生,这是祁小过无论怎么努力,也改变不了的。
皆是命数。
入夜无人,耳畔只有瑟瑟的风声。
就在祁小过在风中惆怅的时候</t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