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个月前,见过你的时候,就觉得你与皇五子像得紧,只是那时没有什么凭据,不敢乱言,没想到原来小过你真的便是他的儿子呀。”陈叔时道。
陈叔时是见着自己胸口的那块玉的,祁小过想,那时陈叔时突然对自己态度发生了变化,说明他在那时就知道了我是谁了。
“小过他几个月前,多受陈老照顾了。”祁连这么道来,也不知是客套还是反讽,虽然祁连与祁小过互相之间还是以父子相称,可是在外人面前,“犬子”二字已经是不太好叫出口了,所以他直接说是“小过”,“不知陈老此行,光临我这小地方,可有什么事情要嘱咐的吗?”
“如何谈得上照顾,”陈叔时却摆了摆手,“祁庄主,既然你问了,那我便开门见山就是,我这次来寻你,正是听闻了你举兵得义举,特来助你一臂之力的。”
“我如若记得没错的话,”祁连却对陈叔时这番话不太敢相信,“陈老不是还在朝廷之中身居高位吗?大炘的国之栋梁,如何说是来祝我一臂之力的?”
“老朽已经向今上递交辞呈,辞官还乡了,”陈叔时却道:“不单是老朽,老朽的门生们,也都是如是,今上昏庸无道,任用佞臣,有如夏桀商纣,老朽如何能助纣为虐呢?祁庄主以有道伐无道,天下能者当来投之,是所谓得道多助,失道寡助。”
祁小过听着他这么说,在心底道:谢太师是祸乱朝纲的佞臣不假,可是你们紫云党,又好得到哪里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