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祁小过听林云君这么道,有些急了,知道林云君指的大概是白纯束的事,他想着说些什么,可是话说到一半,却生生咳了两三声,没能把话给说完。
“我开玩笑的,你别急呀,你妹妹已经同我讲过缘由了,我不怪你了。”林云君看祁小过有些急了,忙道是,“我是今早到的,刚到这儿,就听你家的家丁说你突然倒了下,便也来不及收拾行李,匆匆来照料你了。”
祁小过才想起老师的事儿,问林云君说:“我昏迷了多久?我老师他回来了没有?”
“你妹妹说你大概已经在床上躺了两天两夜了,”林云君说道,“至于你的老师,我没有听你妹妹提起,大概是没有回来吧。”
“老师果然还是走了吗?”祁小过得眸子里突然变得伤悲了起来。
“你看看这个。”林云君见着祁小过眸子得神色黯淡了下去,忙想着转移开话题来,左右想去,从一边自己带过来的包裹里摸出一把长剑来,递到祁小过的眼前,“我来时遇到了一个人,那人认得我,知道我要来找你,就让我把这剑交给你来。”
祁小过接过剑,握住剑柄缓缓拔出,只见剑谭之下,撰写着一行小字:“夜半狂歌悲风起,听铮铮、阵马檐间铁”。
是那个帮我修剑的大师。祁小过想起这事来了。
“这便是江湖上鼎鼎大名,传说是前朝稼轩先生的遗物、被美芹先生寻觅的大半辈子的檐间铁吧,”林云君与祁小过说道,“果然是一把好剑,吹毛断发,削铁如泥,要不是这玩意太过贵重了,我都想要你把这剑送给我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