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静也没有醉,她也同祁小过一般没有喝酒。
祁小过见祁静如此,他心中对父亲将要说的内容,已经有了眉目,只是祁静还以为祁小过不知道而已,祁小过也顺着祁静的话,把戏演了下去:“嗯,我知道了。”
只听得祁连继续说道:“我听闻江湖上有一个传闻,说是小过他,并非我的儿子,是我收养而来的,可是这般吗?”
台下的客人听闻祁连突然提起此事,皆不由一愣,这般的说法,一年之前还有所流传,但是这一年间,先是祁小过从一个练气道初期的废物,变作现在的地劫未过的高手,进步神速,直叫人匪夷所思,人人皆想着攀附于祁小过,所以再也无人敢提这件事了。
祁连对台下的客人们的反应颇为满意,是故继续道:“是了,他们所言不假,小过他,的确并非我的亲生儿子,他是故人之子,我的一个朋友,在小过他出生后不久就遭了难,所以派人把小过交给我来照顾。”
台下的客人们不由地又喧嚣了起来,而且这次久久都未曾平息。
祁静则一直抓在祁小过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