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几年来,过的又怎么样呢?”奚明玉的父亲又问,“可受了什么委屈了吗?”
“过得……过得自然是好的……委屈谈不上……”祁小过一时间有些发懵,只觉得这个问题有些奇怪,他全然没有准备。
这明明是他同奚明玉的父亲第一次见面才对,可是对方却像是从前便见过祁小过一般,对祁小过关切得仿佛就像是至亲血肉。
这只教祁小过有些不适应,就算祁小过他是奚明玉的朋友,可是也不至于如此吧。
他觉得场面实在是有些尴尬,便还想补充些什么:“那个,我……”
可是他话刚说出口第一个字,就只见奚明玉从自己的身后上前来,拉着他父亲的衣袖,道:“父亲,这些我以前不是都和你说过了吗,你怎么还问,你再这盘问下去,只怕要被人当作是审讯犯人看待了。”
奚明玉这话说得半分玩笑,眼睛直直地看着父亲的眼睛,他的父亲也低头,短暂地一愣之后,便也应和道:“是的,是的,这些你是都与我说过,但是毕竟为父年纪大了,有些记不得了,就再是想再问问罢了,单是这样而已。”
祁小过知道奚明玉说的这话只不过是缓解尴尬之辞罢了,他之前大概并未与他父亲讲过许多,是故连道:“奚伯伯,不打紧了,想问便问就是了,我身上有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你若是问,我必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父亲就是这样,他见着了自己喜欢的人,脑筋有时候转不过来。”奚明玉为自己的父亲解释道,“你习惯便好。”
见着喜欢的人?祁小过听得这句话,心思突然往歪处想去,面色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