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的情况,纵使我也说不清楚,”老师抓起祁小过的手来,伸手拍在他的手背上,“若是照我的推断,你无论哪条路都没有走到头,本该早早伤势发作身亡才对,可是你现在又好端端地出现在我的身前……我只能道你现在同时身怀烂柯二十三式与水龙吟心法,二者你虽然都没有练到头,可是也遥相呼应,才帮你抑制住了胸口的伤势。”
“那若是同老师这么说的话,我当是已经没事了?”祁小过猜测。
“你若是真的没事了,就不会发生今夜的这情况了。”老师摇了摇头,“我也只能说,你身上发生的种种我之前从为见过,也不能说道什么,你的身体全要靠你自己调息。你只消知道,这掌力在你身体里面,始终是个隐患,你可能明日就因为这掌力反噬而身亡,也可能在十年后,也有可能直到你老死都不会发生。”
“那是不是我现在把老师的那烂柯二十三式练到最后一式,再把水龙吟心法琢磨明白,就可以真正化解这残存掌力了?”祁小过问老师。
可老师还是摇头:“我不知道,我之前从未听说过这种事情,我也不知道你现在再去练烂柯二十三式与水龙吟还有没有用,你的身体要靠你自己把握,我只能说可以一试,只是要做好无用的心理准备。”
“这般呀。”祁小过听罢,点了点头,他倒是平静得很,没露出什么喜怒来,甚至连一口气都没有叹出来。
“你今夜歇息一阵,明日就可以走动了。”老师起了身来,把祁小过床榻的位置让给了一直站在他背后的祁连。
“怎么……怎么会这样呢?”祁连看着祁小过来,只觉得自己好不容易与祁小过父子重逢,可当下却又突然变得又将要生离死别一般,祁连是祁小过的父亲,他七个月前已经经历过一次这种丧子之痛,他再也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我现在不是还好好的吗?”祁小过安慰祁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