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白子熠喃喃。

“我告诉你，所谓比试，无论使得是木剑还是何物，都该全力以赴，尽力相搏，万不得起什么伶悯之心！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你刚刚若是使着‘易水萧萧’时，本可以再进两寸，凭你的剑技，本可以一剑直接削掉那人的鼻梁才对，全是你一念之仁，才叫你现在落得如此。”白羽默教训白子熠道。

“这样不太好吧……明明祁庄主说过，说当是以比试而已，切不得……”白子熠还想着争辩。

又听得“啪”的一声，又是一记巴掌打在了白子熠的脸颊上，只听得白羽默说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如你这般迂腐，如何成大事业，如何光我白家门楣？你当下回去，好好研习剑法，这一招‘易水萧萧’，不使得一千次，今晚就不准许你睡觉了。”

听得自己父亲如此说来，白子熠心里虽是有千般的委屈，也是无可奈何，只得点了点头，跟在白羽默的后边，离开了人群：“是，父亲。”

在离去的时候，他们一父一子正好与祁小过撞在了一起，白羽默像是正在气头上，但是瞥了眼祁小过，没有作声，径直离了去，而白子熠瞧见了祁小过，则是对祁小过微微颔首。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祁小过虽是读了这么多年的书，也听闻过古往今来许许多多的英雄人物不拘小节而成大事的故事，可是他从来都不觉得这句话是对的，他只觉得人生在世，自有当守的道义所在，宁是终其一生碌碌，也不为不拘小节之事。

祁小过看着他们二人离去的背影，忽地觉得这般的白叔叔有些陌生，不是自己印象中的那个他。

自己印象中的那个白叔叔……祁小过想了又想，忽地觉得自己和这个忠敏剑白羽默也算不得多么熟识……自己见着他的，也不过是他的一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