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能让老师认出自己来。祁小过想。
老师也抬头瞧了瞧祁小过,没有多说什么,只道是:“你也会下棋吗?”
祁小过练忙摇头:“在下不会下棋,只是在棋馆见过别人下棋而已,我看他们下棋都是两人对坐,抓耳挠腮,苦思冥想,第一次瞧见先生这般,一手捏黑一手捏白,左手与右手对下的下法。”
祁小过把他在彭老棋馆里所见的棋客们下棋的模样描绘了出来,还多补充了一句,要知道,这左右手对下照着棋谱对下,是每一个想学下棋的人必须要经历的一个过程,当属稀松平常之事,可是祁小过却偏偏描绘成没有见过的模样,他想用这么一种方式教老师相信自己确实不会下棋。
老师听罢,倒是真笑出了声来,而这正是祁小过他最为期待的反应了,一时间松了口气。
“自己同自己下,不是什么稀奇事。”老师说道。
“原来是这样吗?”祁小过挠了挠头,“在下多在草莽中生活,实在是没有接触过这种文人雅士才会玩的东西。”
“哪有人能接触这世上所有的东西,就算是那皇上也做不到,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不过如此罢了。”老师说道。
“是了,在下在这方面着实是孤陋寡闻了,便还请先生不要怪罪。”祁小过道。
“你是客人,而我也不过是老爷手下的一个账房先生罢了,我又何来怪罪的你的理由呢?只是今后,这样的事还是慎行为妙,若是遇上了个脾气不好之人,怕就不会这么简单了解了。”老师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