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小过这么一问,倒是把白羽默给问住了,说到底,自己也有些日子没有见过父亲了,父亲若是真的寻得了这把剑,也说不定。
可是白羽默又想,父亲如此辛苦才寻来的这把剑,又岂会这么容易地就给一个少年呢?他刚想骂祁小过胡说八道,转念又想,父亲向来不看重这些东西,自己向他求这把伤心月是,他也是随随便便就给了我,他去寻檐间铁,也不过是为了了却自己心中的一个念想,凑齐稼轩先生的遗物罢了。剑被他寻得了,心中的念想一了却,他瞧一个少年上眼,说给就给,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白羽默只问他:“那把剑现在在何处?”
祁小过道:“我在江左时,曾经与祁大小姐有些交情,后来把这剑遗失在了江左,是祁大小姐给我带回来的,现在就在我的房间里,您若不信,我当下就为你拿了去,又或者您去寻祁大小姐问问便是。”
听他如此说道,白羽默眼中的锋芒也收敛了些,最后问了祁小过一句:“你当真是我父亲的弟子吗?”
“弟子不敢说。”祁小过说,“不过是有幸学来了一套剑法。”
白羽默听罢,没说什么,单是甩袖而去。
白子熠刚刚在一旁一直没说话,先下父亲走了,他赶忙追了上去,在离去之前,最后第看了一眼祁小过。
白子熠刚刚一直没说话,他心中所想的却是:他说他的剑法是爷爷教的,他又和表妹在一起,岂不是说明表妹也见过爷爷了?哪怕不是爷爷已经知道我们是如何对待白纯束的了……这下爷爷等到回来之后,怕是少不得一顿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