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着实是一件大麻烦事来。”秦而东也说道。
“要不……”陈明试着问道,“我们回去,寻尚公子,把这件事情好好说清楚,教尚公子明白自己惹得究竟是什么人物来,到时候他权衡利弊,自然就不会教我们去了。”
“诶,”秦而东则摇了摇头,“以前我们是怎么与那尚公子说的,你都忘了?我怕是我们这么说了,这个尚公子还会更加兴奋,甚至以为他仗着府中的这些人物,能与共月庄抗衡了呢……直接这么告诉他,怕不是自寻死路。”
陈明听了,寻思着好像也是这个理,便点了点头:“那……那秦兄可得救救我,告诉我当下该如何是好呀。”
“我也何尝不是在救自己呀,”秦而东叹了口气说道,“我一开始也不知道他惹的是什么人物,便匆匆答应了下来,可是听到他说到那个‘祁静’名字的时候,我才知道自己也被搭进去了呀。”
“这……”陈明当下是急也不是,不急也不是,只等着秦而东想出办法来。
“现在的办法,只能是先去那儿瞧瞧了。”秦而东叹道,“我们只要出工不出力,最好是争取两边都不得罪了……如若是真要得罪一边……那也只能对不住尚公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