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静也算得上是见识广的人了,她也知道尚秋和祁宏的心思,她可不想和他们两人掺和在一起,只道是:“我最近诸多事务缠身,实在是走不开,还望尚公子和表哥恕小女子拒绝之罪了。”
白纯束也在祁静的身后用力地点了点头。
可是这时尚秋突然皱了皱眉头来,露出不悦了一副的表情来:“怎么……你这话的意思……”
他们两人倒是很默契地唱起红白脸来,尚秋刚刚表现出愠怒的样子来,祁宏便立马来劝:“小静,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尚公子是什么身份?他肯邀请你是因为他想结识你这个朋友来,你怎么也不当这么说呀?你这事要是给叔叔知道了,他必然责备你招待不周才是。”
祁宏知道祁静最怕的就是她的父亲,借着尚秋的身份,而后又用祁连来压她,不怕她不同意。
祁静怎会不知道祁宏是故意用她父亲来压她的?自己若是和父亲阐明了道理,父亲也定然不会责备自己。可是她转念又想,祁宏说的话也不无道理,这尚秋的父亲是前任的扬州牧守,虽然升迁,但是在扬州一地仍有枝桠,以前不与尚秋认识,安心做买卖还好,只是若是惹得他不高兴了,将来在这江左一地,生意就怕是难做了,虽然父亲不会责备自己,但是自己这样也未免给父亲添了麻烦了。
祁静叹了口气道:“如若表哥执意要请我的话,我去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