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纯束还是摇头:“不用了,姐姐和我说过,我喜欢吃什么她给我买就是了,不用劳烦哥哥了。”
祁静听得这话,倒是对白纯束颇为满意,只道是她开窍了,不再给自己寻麻烦了,倒也不错就是。
“表哥,既然她都这么说了,你也就不必费心了,这包果脯我收下就是,你也便先回去吧。”祁静顺着白纯束的话说了下去,给祁宏下了逐客令来。
“既然如此,那我也便先……”祁宏本来以为寻得了一个好借口来,他本来打算了先派人买上几斤的果脯来,然后一小份一小份地送,这样一份吃完,他便可以又来一趟,倒也是可以多和祁静见面,培养培养感情的办法。
可是他还未把“回去”二字说出口,就听的门外传来车停马歇的声音,他还未反应过来,只听得一个声音喊道:“祁兄可在这里吗?”
这声音祁宏可是熟悉的不得了,他前几日可还在人家家中喝酒来着。
他灵机一动,想了个还能继续赖在这儿的办法来:“尚兄,你可再寻我?”
那人闻得祁宏声音,便是知道自己没走错地方,便大步流星地推门进来,丝毫不理会这是在别人的地界。
那人正是尚秋,祁静和常习以前也适合前任扬州牧尚阳云打过交道的,对他这个独子也不陌生,见他进来了,虽然不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是毕竟人家身份显贵,所以也没多问些什么来。
只听得祁宏问尚秋道:“尚兄你怎么寻我寻到这里来了?”
尚秋说道:“我这不是急着找你嘛,我刚寻得一个好玩的事物,要与你分享分享,结果去你家,你家下人说你不在,要我等等,我便问他你去哪里了,他们便指我往这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