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白纯束点点头,“是这句。”
“这句话的意思是呀,质朴多于文采,就像个乡下人,流于粗俗:文采多于质朴,就流于虚伪、浮夸。只有质朴和文采配合恰当,才是个君子。”祁小过以前在家中,《论语》可不止在先生那读过一遍,白纯束问他,他自然是不假思索地回答了出来。
白纯束却像是心不在这书上一般,用手上的笔根摆弄着祁小过衣角:“诶,说起来,你是从谁学的武艺呀。”
“嗯?”祁小过愣了愣,没想到白纯束会突然这么问他,“怎么了?”
“也不是怎么了,就是好奇而已?”白纯束说道,她把手中笔头放了下来,“把手借我用用。”
“手?”祁小过不明所以,但是还是把手给伸了出去。
白纯束也伸出了手去,抓在了祁小过的手上,两只手虎口直接扣在了一起,祁小过一惊,不知道白纯束心中打的是什么心思,他试图用力把手给抽出来,可是白纯束甚至另一只手也试了上,抓在祁小过的手腕上,不教他移动分毫。
“你这是干嘛?”祁小过抬头看了白纯束一眼。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可能会有点痒,忍一忍便好了。”白纯束对祁小过笑笑。
只见白纯束手上用力,祁小过只觉的有一股温热的内力从她的掌心进入自己身体来,白纯束虽然不过是区区练气道水准,这股内力也算不得多么雄浑,可是温热难当,就像是有热流不断地在自身经脉间流走,就和那日白叔叔来自己家里,他握起自己手时候的感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