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小过起身想走,却只听到彭老叹了口气:“还请公子切莫见怪,刚刚是我多疑了,老朽酒力不胜,就当自罚三杯。”
奚明玉也拉住祁小过,眼神向他示意了一番,教他再留下来看看情况。
眼见着彭老自罚了三杯,祁小过只当是也赔了一杯,说是奚明玉不谙世事,出言鲁莽,自己管教不周,所以自罚一杯。
祁小过本来对年长之人就尊敬,眼下知道彭老是当年武帝西征时的将领,不由对他更生几分敬意,祁小过本来就不胜酒里,白酒入肚几杯,祁小过已然有些意识不太清明了。
“我父亲生平最敬佩的,就是当年随武帝西征的皇五子,他说男儿生当如此,而老先生居然是皇五子冕下的将领,我刚刚多有冒犯,望老先生见谅。”祁小过说道。
“令尊……居然钦佩的是皇五子冕下吗?”彭老还当祁小过姓奚,他刚刚推断祁小过和奚明玉二人是冀州里某个名贵家族的后裔,当年开国,祖先立了功,被高皇帝赐姓。自己的这些事情,多半是与当年皇五子谋逆一事有关,这在当朝被当作皇家丑闻,本不该有多少人知道的才对,彭老当是奚明玉在父辈们密谈时,无意听到的。
而祁小过说自己父亲钦佩皇五子时,着实让他有些诧异,身位朝廷官员,怎能如此对子嗣说自己钦佩的是谋逆之人,祁小过现在如此大方地说出来,若是教别人知道了,祁小过父亲的那顶乌纱帽可保不住了。
他哪知道祁小过和奚明玉不过是假的兄妹,祁小过生在江湖,江湖人自然以豪情意气为重,自当会更喜欢那个随父出征,立下千秋伟业的皇五子,以为他才是正统,祁小过的父亲也是这个意思,才会和祁小过说男儿生当如此。
彭老心里这么想着,口头却是:“都是过去的事了,老大死了,我也不过在这地方开个棋馆做做生意,老三虽然逍遥,但是也有难酬壮志……只盼老四能过的好些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