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门又被破开了一道,这是第二道了。
祁小过前几天练习的时候从未发生过这种事来,可偏偏在实战中掉了链子,发生了这种事情,同第一道穴门自己毫无感觉时不同,这次伴随而来的,是钻心的剧痛。
祁小过正想着往前方跑去,可这突如其来的痛感却让他站不起身来,他左手捂在右胸上,身子倚在墙边,大口地喘着粗气。
“这臭小鬼走不动路了。”祁小过身后,他刚刚才放过一马,没有取他性命的官役,瞧得祁小过这副痛苦的模样来,连忙喊道,他虽然肩膀被祁小过打了一掌,手上没有拿刀的力气,可尤能给伙伴通风报信。
而且他对祁小过刚刚那一掌还心有余悸,只觉得祁小过与他照了个面,也不知使得什么妖术,自己的肩膀就疼了起来,真要他一个人上去去他也没这个胆量,只盼着人多起来,纵他是真有妖术也插翅难逃。
眼见着那些追兵起围了上来,可祁小过却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胸口的剧痛只教他连视野也模糊不清了。
“诶,不对呀,这孩子和画像上的,不是同一个人吗?”那些官役们举着火把围了上来,打量着祁小过,有人察觉出祁小过和他们要抓的奚明玉不是同一个人。
“好像是不太一样呀。”另一人借着火光,打开手上的通缉令来,反复对比,皱了皱眉。
“这么说,我们又把人跟丢了?”有人砸吧砸吧嘴,“五爷好不容易才重新把他给找到,我们又跟丢了,他这下可非饶不了我们不可。”
“不管了,先把这小子抓回去顶差先。”另一人说道,“好歹我们有东西交差,不至于让在五爷前面没有交代。”
“也是也是,到时候就说这小子知道那人的去向就好了,关进牢里去,打上几天来。反正他也啥都不知道,过些时日五爷问不出什么来,是放是杀,还是接着关着,就都不关我们的事了。”
祁小过大口地喘着粗气,他只觉得右胸越来越疼了,第一道穴门被破时他还没什么感觉,可这第二道穴门着实让他有些意外。
堪比那日初受着乌鹭太阴掌力的时候。
这才不过是第二道而已,第三、第四、第五道穴门会是什么感觉?他不敢想象,只记得老师说过,被封印的掌力突破穴门时,只会水涨船高,封得越久,掌力突破封印时也会越凶猛。
他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呼吸吐纳,试图减轻右胸的痛楚,毕竟现在自己还身处绝境,而且看他们的样子,似乎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自己。
还能再搏一搏。祁小过想到,他手腕转动,随时准备出掌迎敌。
“这么多人围攻一个孩子,就不觉得害臊吗?”忽地,不远处有女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