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祁小过一怔,“老师您要去哪?”
“我既然已经救活了你,也就不能在这儿留下去,”老师说道,“这天下,有几人能知道如何从乌鹭太阴掌力下救人呢?再结合你从我这学的棋艺……他若是猜到我在这里,必然会回来寻我一次的,我双腿已瘸,早不是他对手,我若不走让他寻得我,我必会丧于他之手的。”
“老师你意思是。”祁小过道,“若是我活了下来,定教那人起疑,会猜测到您在我这儿,害您性命,是这意思吗?”
祁连听罢,寻思着确有道理,先生是他们是万不可留在庄内了。他从前也对黑白子生平所行有所耳闻,正如先生所说,他做了许多错事。祁连为人最好侠义,是故从前对黑白子行为人品也是颇看不上。以前不知道还好,现在知道了原来先生便是黑白子,纵是他救了小过一命,日后也难免心生隔阂,不如还是借此机会劝先生另寻去路。
“老师对我恩重如山,救了我性命,现下又瘸了腿,怎能又让老师再到外面去……”祁小过喃喃道,“如此这般,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这话出口,祁连与祁静都不免一震。
“哥哥。”祁静抓起祁小过的手来。
“小过,万不可轻言生死之事。”祁连也拦他。
祁小过不说话,看着自己的老师。
“你原来是这么想的吗……”只有老师明白他的意思,“这确是一个解决的方法,只是此间会有诸多困难,你做好准备了吗?”
祁小过用力地点头。
老师叹了口气:“真是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