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扰先生们了。”那时祁小过已经醒了过来,面色惨白,本来在床上躺着的,此时用手缓缓撑起身体,对他们说道。
“你先躺着,切莫起来。”祁连见状忙让他躺下。
“当真不可救吗?”祁连最后一次问。
那些大夫们叹了口气,也不说话,只顾摇头。
“小过,”白羽默凑近了祁小过的床来,惋惜道,“你品行端正,我瞧你瞧得喜欢,本来想把我那兄长的女儿嫁给你来,可是没想到却遭了如此变故。”
“没事的,白叔叔。”祁小过道。
白羽默又补充道:“只恨我父亲平时喜好云游四方,行踪不定,你又只余下这么些时日的寿命,不然就凭我父亲这么些年与黑白子交手的经验,他必能救你性命。”
“多谢白叔叔为我担心了,只怕是我命数如此了,不怨别人。”祁小过笑笑。
白羽默把手放在祁小过的手背上,终究还是叹了口气。
折腾了一整夜,眼见天空渐渐亮了起来,祁连心中清明,明白这些人怠慢不得,自己爱子如此,他心中悲痛万分,但是他还是安排了下人准备早饭。祁小过眼见着屋子里人一个个地都走了,最后连白羽默也离去了,他的房间里只剩下了自己的父亲和妹妹。
“你们就这么看着我,我也不能好转,你们快去吃饭吧。”祁小过道。
“你这样,教我怎能吃得下起呢?”祁连摇了摇头。
“我能进来瞧瞧他吗?”忽地有人出声道,祁小过往声音由来的方向一瞧,正是自己的老师,只见他推着个轮椅,停在了祁小过的房门口,“他好歹叫过我一声老师,我虽然没能教他什么,但是这么多年下来,多少还是有些师生情谊。”
“老师。”祁小过喃喃道,心中有千万句话想与他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