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三知道自己理亏,不应该销赃王乡绅祖坟里面的东西,但是他仰仗自己有京兆府王爷的背景,继续不尿李正,说道:
“李正,我只是收购古董的商人,至于这些古董是从哪里出来的,我一概不管,懂吗?所以你说我销赃,没有道理啊,我只负责销售,不是销赃。”
李正知道牛三不会轻易认罪,他死死盯住牛三,问道:
“牛三,那你的意思是,你压根不想配合本判佐查办王乡绅案件?是不是?”
牛三瞪眼说道:
“李正,我没有这个义务,你是判佐,断案是你的责任,和我牛三有何关系?你断案不明,上面收拾的是你,和我何干?我不会配合你的,你就死了这条心。”
李正心里清楚,牛三仰仗他在京兆府的关系,肯定不会招供,对付这种人,除非用刑,否则他打死都不会交代内情。
李正把心一横,回头冲韩猛说道:
“韩猛,我们衙门那个刑罚最惨烈最痛苦?最让人刻骨铭心?”
韩猛明白李正的意思,他坏坏一笑,说道:
“判佐大人您这算是问对人了,我们户县衙门里面,最数牛吃草这种刑罚厉害,不管是啥人,都忍受不了一刻钟!”
牛吃草?这是何种刑罚?
李正确实没有听说过。
牛三也没有听说过,但是他知道李正要给自己用刑,他急忙侧耳细听。
李正有些不大明白的问道:
“韩猛,你说的这牛吃草的刑罚是何种刑罚,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你们户县县衙真的是啥刑罚都有啊。”
不等韩猛解释,师爷在一旁冷笑着说道:
“这种刑罚是我们户县衙门自己发明的,很是残忍,说白了就是拿火烤人犯,然后在他面前放置一盆子辣椒水,人犯被大火烤的实在忍受不住,就低头喝辣椒水解渴,然后越喝越渴,最后被活活呛死。”
韩猛卑鄙一乐,说道:
“嘿嘿嘿,师爷解释的很到位,这就是我们户县最毒辣的一种刑罚,最后人犯如果不招供,都会被活活呛死辣死。”
被活活呛死,这确实比较狠毒,难怪叫这样一个别扭的名字,原来是有原因的。
李正回头重新来到牛三面前,低声问道:
“牛三,你最好给我全部招供,把和你做生意的那些盗墓贼全部供出来,要不然,牛三,呵呵呵,你刚才也听清楚了,我要给你用牛吃草的刑罚。”
没有看到刑具,牛三当然不招供。
李正知道牛三这种人是做古董生意的,属于不见棺材不落泪那号人,他于是把手一挥,对韩猛说道:
“韩捕头,现在就看你的了,我看你到底能不能制服这个嘴硬的牛三?”
韩猛点点头,立即带着几个人离开大堂,不一忽儿,就抬着几样刑具,来到李正小院,在小院的堂屋里面支起了刑具。
李正小院现在彻底变成了临时刑房。
牛三侧目一看,刑具上血迹斑斑,浑身不由得爆起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