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台阶上的学子,嘴里的话戛然而止,愣在了原地。
所有学子都面面相觑,眼里满是错愕与不敢相信。
“你……你说什么?月石国称臣了?”
“是真的!现在整个洛陵城都传遍了!度哒已经在午门外,等着觐见陛下了!”
杂役喘着气,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学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都露出了浓浓的羞愧。
他们寒窗苦读十年,自诩饱读诗书,心怀天下,觉得陛下行事荒唐,昏聩无能,还写了请愿书,要叩阙上书,劝谏陛下。
可现在才发现,他们看到的,不过是眼前的方寸之地。
而陛下,早已站在山巅,看到了整个天下的格局。
他们所谓的心怀天下,不过是井底之蛙的妄言罢了。
为首的学子,看着手里写好的请愿书,脸涨得通红。
他沉默了半天,抬手把请愿书撕得粉碎。
“我们……错怪陛下了。”
他抬起头,看向皇宫的方向,眼里满是敬佩与叹服,“陛下深谋远虑,运筹帷幄,非我等凡夫俗子所能揣测。”
“我等鼠目寸光,险些犯下大错。”
其他学子也纷纷反应过来,把手里的请愿书撕得粉碎。
有人转身回了书房,磨墨铺纸,提笔写下了《圣君定西陲赋》,字字句句,都是对陛下的称颂与敬佩。
有人站在院子里,对着皇宫的方向,深深躬身行礼,为自己之前的妄言,表达歉意。
洛陵城的街头巷尾,到处都是奔走相告的百姓。
原本冷冷清清的街道,瞬间变得热闹起来。
百姓们围在一起,激动地议论着这件事,脸上满是自豪与振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