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7章 较劲!(2 / 4)

霍纲率先开口。

声音不高,却极稳。

“此诗格律。”

“极正。”

他没有多说一个字。

却已让周围几名朝臣,不由自主地侧目。

许居正随即接话。

语气温和,却极有分量。

“正而不板。”

“稳而不滞。”

他说到这里,略微停顿了一下。

像是在权衡措辞。

随后,才缓缓补了一句。

“放在我大尧。”

“亦是难得一见的手笔。”

这一句话。

分量极重。

殿中不少年轻官员,下意识地吸了一口气。

许居正是何人。

那是能在朝堂之上,与诸部尚书正面论格律、论章法的人。

从他口中说出“难得一见”。

已是极高的评价。

霍纲也点了点头。

语气比先前更直白了几分。

“若只论格律诗。”

“此首。”

“在当下大尧士林中。”

他说到这里。

没有立刻往下说。

却已让不少人心中一震。

随后。

他才补上最后一句。

“可称独一档。”

这句话一出。

殿中再无压低的议论。

几名原本持重的老臣,也不再避讳。

纷纷低声交换看法。

“确实。”

“格律几近无可挑剔。”

“而且不浮。”

“气息很正。”

“最难得的是。”

“没有刻意求巧。”

这些声音并不嘈杂。

却在殿中层层叠起。

很快。

不再只是低声评价。

有人直接站起身来。

向拓跋燕回拱手。

“殿下此诗。”

“当真让人佩服。”

“放在大尧。”

“亦是可入选集之作。”

另一名朝臣接着说道。

“更何况。”

“这是即兴而成。”

“若说功力。”

“已不在许多名家之下。”

赞叹之声。

不再零散。

而是渐渐汇成了一种清晰的共识。

这首诗。

不是“还不错”。

而是“真的好”。

拓跋燕回坐在席间。

神情依旧平静。

她并未因这些赞美而露出喜色。

只是端起酒盏。

轻轻抿了一口。

可那一瞬间。

她的目光,却不自觉地微微一动。

因为这些话。

并非来自客气。

而是来自真正懂诗之人。

也切那站在一旁。

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没有急着开口。

却在听到“独一档”三个字时。

眼底,明显掠过一丝亮色。

那不是得意。

而是一种被真正认可后的畅快。

这是他们的大疆女汗。

不是被抬出来的象征。

而是靠一首诗。

堂堂正正地,站在了这里。

瓦日勒的嘴角。

也不由自主地扬起了一点。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

像是压在心头的一块石头。

终于落了地。

大尧朝臣的赞叹。

比任何外人的吹捧。

都来得重要。

因为那意味着。

拓跋燕回。

已经被真正当成“诗人”来看待。

而不是异域之主。

赞美仍在继续。

“此诗若入宫宴。”

“怕是要被反复传诵。”

“而且越传。”

“越显味道。”

“这是能经得住时间的句子。”

这些话。

一句一句。

落在也切那心中。

他忽然觉得。

胸腔里有一股难以言明的畅意。

那是一种。

不必辩解。

不必争论。

只需站在这里。

便已赢得尊重的感觉。

终于。

也切那再次上前一步。

这一次。

他的动作,比先前更郑重。

他再次向拓跋燕回拱手。

比刚才那一礼。

还要深上几分。

“殿下。”

他开口。

声音中。

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敬意。

“此诗之才。”

“莫说在外。”

“便是在儒门之中。”

他停了一下。

语气变得极为笃定。

“亦是出类拔萃。”

这句话。

并非奉承。

而是以儒门标准。

给出的最高认可。

殿中一静。

随后。

再度响起一片赞同之声。

这一刻。

拓跋燕回的名字。

与这首诗。

已经被牢牢地。

刻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记忆里。

殿中一时间,满是赞叹之声。

“传世之作。”

“确实担得起。”

“若不是亲耳所闻。”

“谁敢信这是即席而成。”

拓跋燕回微微一怔。

随即起身。

“先生过誉了。”

她语气平静。

“不过一时感触。”

也切那却并未退让。

“诗有感触。”

“但能写成这样。”

他摇了摇头。

“非功底不可。”

萧宁一直未言。

此刻,却端起酒盏。

他并未立即饮下。

而是看向拓跋燕回。

“确实好诗。”

只有四个字。

却让殿中再度安静了一瞬。

这是皇帝的评价。

没有修辞。

却重若千钧。

拓跋燕回微微颔首。

“谢陛下。”

酒盏终于相碰。

声音清脆。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