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老却是嘿的笑了一声,“就是得疼,要疼到极致。”
我听他这么一说,忽然就有所明悟,原来丁老之所以在头上打钉子,其实是用极致的痛苦,来压制七情六欲。
如此一来,就能摆脱无相天地对他的影响。
想到这里,我从他手中把金银两个镯子接了过来,只见金镯子上刻了一个“烦”字,银镯子上刻了一个“恼”字。
虽然镯子做工粗糙,但这两个字却是极有神韵。
“我从雪峰山侥幸逃生后,每每想起,都是心有余悸,为了避免再遇到这种情形,之后的十余年间,就一直在尝试炼制一件可以抵御七情六欲的法器。”丁老接着说道。
“只是试来试去,最终都以失败告终,后来我忽然想到,既然从常理上难以突破,那就另辟蹊径,于是就开始制作一件会给人带来极致痛苦的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