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在此!”他运功纳劲把信像飞镖一样向着高晓仁的脸面掷去。
林管家二指聚力硬生生地钳住了飞射而来的信件,反复翻动,检查无异样后才交到了高晓仁的手中。
高晓仁看完信,脸色铁青,暴怒而大喊:“你威胁我?”
“信上说什么?”高赞说着一手夺过信纸,看完破口大骂:“荒谬!”
“凭什么让你带她走?”
“就凭信上所说的,用你的命来换。”
“别以为你姓高的,我就会由着你。”
“不需要!你我早已各不相欠!”
“哼!各不相欠?笑话!你流的是我高赞的血,只怕你一辈子都还不了!”
“不要忘记了,我娘的血、我哥的血也是因你而流。”
”住口!“高赞大怒,拍案而起。
“哈!哈!想堵住我的嘴?只怕你的怒气满足不了我的胃口。或许,你的忏悔可以。”
“把他赶出去!”高赞指着二少爷大叫,“从今往后,他要是敢踏入高兴楼半步,给我打断他的狗腿!”
门外的家丁与房内的掌柜一哄而上,围在二少爷的身边,却迟迟不敢动手。
“不用留手!他早就不是高家的人。”高赞再次大叫。
“我要留,你赶不走,我要走,你留不下!”二少爷面无惧色,从从容容地说道:“把人和赌契带上来,我自然会走。”
“哼!高兴楼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高晓仁讥讽道。
“姓高的就以为高人一等?哼!你怎么长那么大都还不知道天高地厚?难道你爹没教你吗?”二少爷反讽说:“别说我不提醒你,仔细看看你的手心。”
“你下的毒?”高晓仁看着自己的手心,一道道掌纹线把一大块黑色的印痕切割得四分五裂,惨不忍睹。
“没错!”
“什么时候?”
“你拿信的时候。”
“不可能啊!我也拿了,我怎么没中毒?”林管家一脸疑惑。
“你接过扶摇的花瓣雨、雪花,再碰一下我的信……”
“哈哈!广为人知的四君子,竟然用毒,你比小人卑鄙!“
”对付什么人用什么招,好比毒杀耗子当然用老鼠药。”
“你……”高晓仁被气得满脸通红。
“不必做无谓的口舌之争,把人带上来!“高赞看着自己中毒的手心,愤怒满腔,说道:
”交出解药!“
“死到临头,还那么大口气?”二少爷反问说。
“你……”高赞被气得说不出话来,瞋目切齿,青筋暴起。
区区三几楼层之间的往返,并不算远,而说不出话与没人说话的安静却使等待倍觉漫长,长得如心绪交织千百里,剪不断,理还乱,这情仇,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
不一会儿,两家丁押着诸葛曼瑶来到门口。
二少爷看见诸葛曼瑶毫发无损,如释重负。他立即推开押着她的家丁,问:“四姐,身体可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