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奋力挪动猪笼与枯木,河水一下子变得浑浊,因为水底的淤泥本来盖着枯木,这给真是破屋又逢连夜雨,渔夫大哥视野受阻,凭感觉摸到卡住的位置,再摆动猪笼,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它拉开,又用力扯了下绳索,二弟自然是不敢再有丝毫大意,狠狠用力往上拉,而水下的他就往上托。
好不容易把猪笼拉上岸,把人从中拖出来,发现林森已经没有了呼吸,没有了脉搏。看到他的鼓起大大的肚子,渔夫大哥想起了刚学的施救方法,用力按压胸腹,按了几次,也不见得有任何反应,懊恼地呼喊:“这什么狗屁不如的救命医术!”
他用自己的经验继续施救,把林森倒立过来拍打背部,依然不奏效,回天乏术。
渔夫二弟乱了方寸,慌慌张张地问:“大哥,真的死人了,这可怎么办?”
正在这时,不远处的菜地里,有个村民在摘菜,看到这边的猪笼与打人,便仓皇逃跑,生怕自己被牵连进去,边跑边大喊:“打人啦!浸猪笼啦!”
他的喊声之大,惊动了村里的民众。
大伙闻声蜂拥而来,有的拿着镰刀、有的挑着扁担、有的手持木棒、有的扛着锄头,一副要抓捕凶徒为民除害的姿态。
顷刻间,几十上百人把渡头围得水泄不通。
渔夫大哥一个劲儿的解释:“不是我杀的人,我只是救不活他。”
渔夫二弟受不了刺激,大声地诉说着实情:“他给我们金子,让我们把他推到河里……”
可是村民哪里会相信如此这般无稽之说?况且听到了有金子的时候,部分眼红妒忌的村民趁机煽风点火:“把谋财害命说得那么清新脱俗,活了半世人,还是第一次听见。”
“一共有多少金子?”有好奇的村民问。
“死无对证,你怎么说都行!”
“送官府查办!”
“平时卖鱼不肯便宜分毫,锱铢必较,就知道你们贪钱贪到丧心病狂,现在肯定是见了财起了歹心。”平日与渔夫兄弟结怨的村民更是添油加醋地说道。
……
众人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期间,有村民跑去了通报乡长,大家就这样围在渡头边说边等着乡长到来处理,似乎谁都不想错过一出好戏。
话说,送信的店小二收了金子,办起事来,真是一丝不苟,完全依照林森的吩咐,掐准时间给诸葛曼瑶送信。
“谁给我的信?”
“跟你一起住的客官!”
“他现在在哪里?”诸葛曼瑶边拆开信封边问道。
“我在渡头就跟他分开了,现在不知道他人在哪里。”
“好的,有劳小二哥!”
她翻开纸张,只有“对不起”三个大字映入眼帘,顿生阵阵惴惴不安的预感,禁不住泪流如泉涌。
“站住!他还有没有其他话说?快!快带我去渡头!“诸葛曼瑶噙着泪大喊,顾不得是否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