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小乞丐,你是谁的小爷,占谁的便宜呢。”一谨从身旁揉起一团雪,丢向白玉。
白玉一个闪身,跳入院中,灵活的躲开迎面飞来的雪球,有模有样的学着一谨,从地上捧起一捧雪,团成团子,朝一谨丢了回去,正中脑门之上。
“臭乞丐!你下狠手啊!来!我们大战三百回合!”一谨伸手拂去脸上雪渍,小心将竹箫放置一旁,跳入院中。
打闹欢笑之声,响彻后山。
老道太武,倚着门框,看着院中两位少年,嘴角也是漏出一丝笑意,没有理会狼藉的院落以及屋墙上留下的雪渍,饮了一口壶中美酒,关上了屋门。
此刻的白玉,才与他年龄相符,开怀玩乐,放肆大笑。约么着过了小半个时辰,二人已是精疲力尽,相护依靠着坐在伙房外的屋檐下,用扫帚清理着衣物。
一谨撇了撇身旁的白玉,看着他四处破洞,露着皮肤的衣衫,不由得好奇,问出了声“小乞丐,这衣服都快破成布片了,你就不冷么?”
听一谨问自己,白玉也是一愣神“说来也是奇怪,当初我随道爷一路向北而行,过了并州,便已经感觉不适,身子冻的紧,可道爷每次打晕我之后,再醒来之时,便觉得身上暖和许多,上山之后,虽然每日席地而睡,但修习了道爷传授的口诀之后,就少能觉到寒意了。”
“定是师叔祖用内力帮你驱寒。”一谨挠了挠自己的脑袋“也不知道你这小乞丐上辈子积了什么德,师叔祖竟对你这般照顾。不过这冰天雪地里你还能够只穿这一身破洞单衣,当真是怪胎。”
“你才是怪胎!”二人并未挪动位置,又是一阵打闹。
“小乞丐,跟我讲讲瑟城吧。”一谨拍掉身上雪花,眼神中有一丝向往“这天下闻名的繁华之处,虽然没去过,但是能听你说说,也是不错的。”
“这你可是问对人了,我同你讲啊,我们瑟城,那怎是一个繁华可以说的尽的”白玉仿似打开了话匣子,从城南说到城北,从大街说到小巷,恨不得将自己脑中的景象,整个搬到一谨面前,反观一谨,听得这叫入神。
“最后,就要跟你讲一讲这瑟城里,最中心,最繁华,也是最有名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