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沉默过后,桃花继续说道“知義原名皇甫知義,乃是当朝皇帝皇甫云六子,母亲在其八岁之时便已仙逝。成人后因不满皇甫云狠辣手段,无心朝事,便一直隐居于其母故居赵地,化名赵知義,不知情者看来,不过一介穷酸书生。外出踏青之时被山贼所擒,意外为我所救。之前我等在上京遇险,所以能化险为夷,皆是知義所为。白大哥之父带兵擒贼不力,回京后遭遇朝中敌对构陷,被皇甫云问罪,特来此请知義回京说情。”
“那姑姑您知道实情之后”沈凌风欲言又止。
“其实我本已对知義身份有所猜测,料定他乃是朝中重臣之后,手段高明。只是却并未想到他乃皇族中人,知道实情之后,如遭雷击,我愤慨起身,报上家门,知義听闻我身份也是大惊失色,当时情绪应是与我一般无二。”桃花缓缓开口,但言语间,并未有太多情绪。“我本欲一剑刺死知義,但想到这仇人之子与我终日相伴,多次救我于水火,加上白大哥不知过往真相,对我百般阻拦,着实是不知如何是好,心中悔恨,溢于言表。于是我不告而别,当日便出城去了。”
“确实难为姑姑了。”沈凌风也似感同身受。
“之后便不知他二人行踪,只是之后听白大哥与我讲,当时二人回京,即使在知義劝解之下,白大哥之父仍被贬谪,其父一怒之下,便辞官告老了。”桃花说道。
沈凌风却是听得糊涂。“如此说来,此番事了,您与赵知義应是再无瓜葛才是,又怎会与他结为夫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