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年长，你们兄妹与我年岁相差不多，还记得你们年幼之时，我带你们二人在这院中玩耍，一时不慎，凌霜跌倒了去，好一阵哭闹，后来”

“姑姑”一直未发一言的沈凌霜打断桃花，突然发声，言语间听不出任何情感“幼时之事，凌霜已不记得了。”

“凌霜，长幼有序，不可如此。”沈凌风出言，却是难掩一抹戚色。

“娘亲体弱，生下凌霜便撒手人寰，爹和大哥又为奸人所害”言语间，向桃花看去。

“你们二人”这次，换做桃花打断沈凌风话语“可还恨我？”

“为何不恨？”不等沈凌风答话，沈凌霜突然挑眉道，情绪激动。“我敬之如姐如母的姑姑枉顾世仇，背弃剑冢，怎能不恨？”言语中已带哭腔“置爹与二叔二婶，还有我大哥的血海深仇不顾，嫁与仇人之子为妻，焉能不恨？”沈凌霜抬头，抹去脸上泪水“你与那人出冢之前，我曾跪于你面前，求你不要离开，不要舍弃霜儿，你弃我于不顾，我安能不恨？”

这一次，沈凌风没有制止自己这个妹妹，竟也是抬起头来，盯着桃花。

一片死寂之后，桃花淡淡说道“知義与旁人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