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不知是碍于面皮,又或是仍对刚才一谨小道士喊自己乞丐不满,故意对眼前一切视而不见,坐于井沿,只是腹内空虚,肚子咕咕作响。“臭小子,说他不是说你么,坐下吃饭!”
“狗道士,夜里才把我打的半死,现在又给我饭吃,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管他呢,我都没几日可活的人了,我计较这些做什么。”想到此处,白玉也不言语,坐在石椅之上,狼吞虎咽起来。老道太武只是拿着酒壶喝酒,也不见说话。见师叔祖没讲白玉的来历,一谨也不敢多问,倒是看得眼前的“小乞丐”如此吃相,暗叹一声,这小乞儿好生命苦啊,恍惚间似是想起了什么,低下头去。
“这臭小子叫白玉,一个快死的娃娃。”老道出言,似是在为一谨解惑一般。
“快死了?”一谨盯着白玉,看着他瘦弱的身板“定是这小乞丐无衣无食,身体虚弱所至”
“虽然吃人嘴短拿人手短,但你若再叫我小乞丐,我定打的你满面桃花开!”白玉挥舞着手中的馒头道,随即转头,盯着老道士“我就算是死也是被你口中的师叔祖打死的!”
“废什么话,天生七绝,若不是老道我,谁人愿意耗损内力,救你这么个臭小子!”
“耗损内力!”白玉真是欲哭无泪“耗损内力救我,你是耗损内力打杀我吧!”
“真不知道你的医术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老道士也是微微来了火气“天生七绝,药石无解,你是不知怎地?若不是老道我以掌力碎你七脉,再以精纯内力重塑养之,你小子早就死得渣渣都不剩了,还有力气在这与我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