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他怕死还会享受,他笑我上到二楼了还两腿发抖。
“人家要是带人把你围了,你不是插翅难飞了。”
他指着南边我来的路:“二楼视野开阔,上面还有个瞭望塔,整个堡垒23个人,存粮有3夸脱。”
然后他又把手伸出去指着东边:“那边,还有我四个壁垒,西边还有两个。”
“这么多人你修这么大个炮楼做什么?刚进门的时候我感觉城堡一楼大厅都能站1人。你修就修吧,一楼靠悬崖的后墙怎么弄土的了。千里之堤毁于蚁穴啊,你弄这么个大漏洞,回头人家从这里攻你。”
“十几米宽的峡谷,不利用一下浪费了。原来只有一半大,我拓展了一下,结果空间没规划好,砖石不够了。我又想要修个二楼和瞭望塔,那边就拿土挡着点,反正在西边背后,外面人看不出来的。”他打开柜子拿了一盒盐,也不和我客气,就这么捞着羊肉蘸着吃,顿了一下接着说,“而且,我头上有瞭望塔,就几个葡萄牙人和丹麦人,我带人抢了人家的壁垒,之前还不死心,转头来反攻。被我们追出去杀了好多人,现在老实了。”
我听他把浴血奋战在满嘴羊肉的情况下,说的如此轻描淡写,大有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风采,不禁有些恍惚。
文思特以前给人感觉呆呆的,怎么这为了梦想真是蜕变了一样。
我俩就这么围着小石桌,我还没缓过神,文思特抄了一勺羊肉,把盘推了过来,“吃啊,发什么呆。小羊羔,贼带劲!”
本来我是懂的!结果他眼睛往窗边垂手立着的黑人女孩瞟了两眼,我就又不懂了。
我呆呆的吃着羊肉,听他接着吹。他自己吹了一会儿,感觉没意思了,才消停下来。
羊肉已经吃了半锅了,我可算有机会问话了:“你家老爷子,给你安排了一门亲,没底气家的,你知道不?”
“你问得是哪个知道?知道事情还是知道她们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