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端了一个木盒和炭条过来了,我点了一根递给了假发男:“雪茄不错!”
自己又点了一根。
他亲兵只是目瞪口呆的看着我。我抽出嘴里的烟朝他递过去:“你也要?”
他亲兵只是摆手:“不不不!”
“不要就别盯着我看,滚出去。”
假发男看了他一眼,示意让他出去了。
两个熊猫眼就这么抽着烟坐着,隔三差五对望一眼。
我先开口了:“既然你不打算交流,不如你先把血擦擦,也不知道是你的还是我的。”然后我又朝二楼喊:“打盆热水来给你们总督大人擦擦脸,有药酒什么的也拿过来!”
假发男忍无可忍,一拍桌子:“到底你是总督还是我是总督!你怎么就跟到自己家一样呢!”
我又朝楼上喊:“你们总督说,不用打水了,也不用药酒了!”
假发男笑了出来,回头喊:“打两盆水,让他也擦擦。”
他这么一笑,我看着他这熊猫眼说不出的滑稽,我也笑了。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一笑泯恩仇,反正我和他没什么仇。“电视里”他被我俘虏了,其实并没有。
他歪着头若有所思:“你给我出了个难题啊。”
我大大方方的看着他:“好办,你把你其他的难题说给我听听,我挑一个能给你解决的解决了,你自己把我这个难题轻拿轻放不就完了?”
他朝我伸出手:“乔治·卡洛斯。还未请教……?”
我们握了手:“文思特·比凯尔。赛纳号的船长。”
“希洪公爵下午离岗去哈瓦那了,说是你的船,哗变了?”
“没错,我现在是光杆司令。所以跟他俩说,‘我原谅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