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正在花园里浇水,回头看了我一眼:“巴塞洛缪,你挺厉害,我第一次见这丫头对一个人表示亲***时都有暴力倾向,我甚至不得不把她锁起来。”
“为什么不给她服用镇静剂呢?还是你需要她有活力的样子?”
乔治大概也没想到我说的这么直接,放下洒壶转头慈眉善目疑惑地看着我:“她这么说我?”
“那倒没有,一个疯女人而已,又踢又咬的你看我这一屁股灰。”我故作姿态地转过身让他看伊丽莎白的杰作。
乔治笑着跟我道歉,搂着我的肩膀拉我在石阶上坐下,说:“抱歉,这不是她的本意。以前,伊丽莎白很善良的……”
乔治娓娓道来,十岁前,上学,祷告,品学兼优、聪明伶俐;十岁的元旦,如何性情大变,如何胡言乱语。他如何四处奔走求医,甚至找印第安部落的人做法救治。
他声泪俱下:“我一个教会司铎,竟然要通过别的神来救助自己的孩子,还要怎么样?”
我体会到一个老父亲含辛茹苦的同时,问:“她妈妈呢?”
“难产大出血,她出生当天就死了。”
“可怜的孩子。”
真假我一时难以鉴别,教会司铎去印第安部落做法救人,不止是断送了自己的前程,更是背叛了自己的信仰。新教和旧教就算战火熊熊,也没到这种程度。伊丽莎白可以不知轻重的说他会成为下一任教皇,但是,如果乔治说的是真的,作为神弃者,永远都不会有机会的。当时没有被烧死都是网开一面了。
为了求证,我当然是起码要去找他的同事了解一番,但是考虑到一路和他打招呼的受拥戴程度,我估计意义不大。那了解真相就要从更远处——十几年前的塞勒姆,对我此时而言成本太高,几乎没有投入产出比。
我试探性的询问,“教堂有人做晚祷吗?”
乔治表现的很欣喜,“有的,瓦拉纳今天下午直到晚上1点之前都会在那边聆听忏悔。吃完饭陪你去?”